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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憨September 22 看到一篇有关吕碧城的文摘。 记得某人曾经讲过一个有关数学家的故事。说的是两位成就斐然的男数学家闲着没事讨论关于女数家的话题。A说:“有成就的的数学家中没有女人”。B不服:“什么呀,那C和D不都是女人吗? 而且做得也相当不错啊。”A笑道:“哼哼,C的东西都是她老板帮着作的;而D那个人根本算不上女人。” 今天看到一篇关于吕碧城的文摘,让我忽然想起这个故事。虽然以前对吕女士的生平事迹完全不了解,但是读完她的几首词和点滴生平,不由感慨,吕碧城,这也是一位不是“女人”的女人啊。 [ZT] 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吕碧城 混沌乍起,风雷暗坼,横插天柱。 骇翠排空窥碧海,直与狂澜争怒。 光闪阴阳,云为潮汐,自成朝暮。 认游踪、只许飞车到,便红丝远系,飙轮难驻。 一角孤分,花明玉井,冰莲初吐。 延伫。 拂藓镌巌,调宫按羽,问华夏,衡今古。 十万年来空谷里,可有粉妆题赋? 写蛮笺,传心契,惟吾与汝。 省识浮生弹指,此日青峰,前番白雪,他时黄土。 且证世外因缘,山灵感遇。 ( 吕碧城《破阵乐》) 时光如荒野,历史如洪流,曾经叱咤风云、闪耀一时许多名人若干年后寂寂无声了。前天在书店看见一本《吕碧城词笺注》,上海古籍出版社,几番摩挲,最后释手。 忽然想起龚自珍的一句词,正好可形容这位有“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之誉的吕碧城:十年千里,风痕雨点阑斑里,莫怪怜他,身世依然是落花。 如今说起吕碧城无几人晓得,但在民国初年,她是以文词彰显于世,加上特立独行的个性,一时“绛帷独拥人争羡,到处咸推吕碧城”。吕碧城一名兰清,字遁 夫,号明因,後来又改为圣因,晚年号宝莲居士。安徽省旌德县人,生于清光绪九年(已是公元1884年)。她的父亲讳凤岐,字瑞田,光绪三年丁丑科进士,与 诗人樊增祥(樊山)同年,曾任江西学政。她有二兄皆早夭。姊妹四人,长清扬,字蕙如;次美荪,字眉生;碧城行三。三人皆以诗文名世,有「淮西三吕,天下知 名」之称。幼妹坤秀,亦工诗文,而碧城於姊妹中尤为慧秀多才,工诗文,善丹青,能治印,并娴音律。 碧城虽然书香门第,幼时却也经历了 一番坎坷。碧城九岁议婚於同邑汪氏。十二岁时,吕父弃世,未几,族人觊觎她家的财产,唆使匪徒把母亲严氏幽禁。时樊樊山任江苏布政使,碧城以年家侄女的身 分向樊山求援。她母亲虽以此脱险,但因这件不名誉的事,她夫家汪氏提出退婚。吕家门祚衰微,无力反对。这对碧城来说,是一生中莫大的打击。此后,碧城母女 投奔在塘沽任盐运使的舅父严凤笙。 碧城的过人之处不仅在于才华,且在于她那罕有的独立要强与胆识。1903年,碧城欲入新学,遭舅父 反对,碧城一时激愤,次日便毅然离家出走,只身前往天津。当时在天津举目无亲的碧城有幸遇见了《大公报》总经理英敛之并得到了他的赏识,受聘为《大公报》 第一名女编辑。而后,碧城的诗词与文章屡屡见报,其流露的刚直率真的性情以及横刀立马的气概获得了众人的赏识,而兴女权、倡导妇女解放与宣传女子教育的文 章也引起了强烈反响,碧城因此在文坛开始崭露头角,声明鹊起。1904年5月,秋瑾从北京来到天津,慕名拜访吕碧城。秋瑾也曾经用过“碧城”这一号,见过 吕后,秋瑾慨然取消此号,为吕专用。两人此番相会不足四天,却一见如故,情同姊妹,当即订为文字之交。1907年7月15日,秋瑾在绍兴遇难,吕碧城还用 英文写了《革命女侠秋瑾传》表示悼念,发表在美国纽约、芝加哥等地的报纸上,引起颇大反响。 1904年,吕碧城在众人的帮助下创办了北洋女子公学,并自任总教习。两年后更名为北洋女子师范学堂,年仅23岁的吕碧城任监督(相当于校长)。这所学校培养了不少现代女性,邓颖超即毕业于此。 辛亥革命后,北洋女学一时停办,吕碧城先入袁世凯总统府任秘书,后堪破政事,便携母寓居上海,从事外贸,两三年间便积聚起可观财富,她曾自叙道∶“按先 君故後,因析产而构家难。惟余缁铢未受,曾凭众署券。余素习奢华,挥金甚钜,皆所自储,盖略谙陶朱之术也。”碧城姿容娴雅,才华出众,个性极强,不免自视 过高,碧城尝云,“生平可称许之男子不多,梁任公早有妻室,汪季新(精卫)年岁较轻,汪荣宝(汪东之兄,国会议员)尚不错,亦已有偶。”由是种种,碧城终 生未婚。樊樊山在她後来手辑的《吕碧城集》中,题有七绝四首,其三曰∶ 香茗风流鲍令晖,百年人事称心稀, 君看孔雀多文采,赢得东南独自飞。 读之不免嗟叹。 碧城当时文明的还有她的刚愎与骄浮之气。《英敛之日记》中有这样的描述∶碧城因《大公报》白话登有劝女教习不当妖艳招摇一段,疑为讥彼,旋於《津报》登 有驳文,强词夺理,极为可笑。数日後,彼来信,洋洋千言分辩。予乃答书,亦千馀言。此後遂永不来馆。后又因琐事小事,碧城遂与有知遇之恩的英敛之绝交。此 类个性之表现,亦见于家族之间,她与其二姐,因细故失和。朋友一再劝和,她却说:“不到黄泉毋相见也。” 1920年,天台教观四十三 世祖谛闲法师在北京讲经,她以谒见谛闲法师请求开示,谛闲说:“欠债当还,还了便没事了;既知道还债辛苦,以后切不可再欠了。”她似有所悟,开始信佛食 素。此后十多年间,她曾两度长期出国周游。其间,汉译英佛典多种,并斥资印行,流通欧美。1930年正式出家为尼,法号宝莲。1926年起,定居瑞士。二 战爆发后,她从瑞士取道美洲返回香港,后迁九龙,闭门念佛,不问世事。民国三十二年(1943年)1月24日病逝,享年61岁。遗命火化,骨灰和面为丸, 投入海中。 陶杰曾评价:吕碧城的词,并非首首闺秀纤巧,而是烙印了时代的烽烟。手笔婉约,别见雄奇,敏感玲珑,却又暗蓄孤愤。有一首《汩罗怨》,写路过南京: 翠拱屏障,红逦宫墙,犹见旧时王府。伤心麦秀,过眼沧桑,消得客车延伫。认斜阳、门巷乌衣,匆匆几番来去,输与寒鸦,占取垂杨古。 闲话南朝往事,谁踵清游,采香残步?汉宫传蜡,秦镜荧星,一例秾华无据?但江城、零乱歌弦,哀入黄陵风雨。还怕说、花落封亭,鹧鸪啼苦。 吕碧城毕生坚持文言创作,反对“五四”时期开始的白话文运动,遂逐渐沉寂,渐为后人所不识。名噪一时的为阿尔卑斯山所作的《破阵乐》成为了绝响。 混沌乍起,风雷暗坼,横插天柱。 骇翠排空窥碧海,直与狂澜争怒。 光闪阴阳,云为潮汐,自成朝暮。 认游踪、只许飞车到,便红丝远系,飙轮难驻。 一角孤分,花明玉井,冰莲初吐。 延伫。 拂藓镌巌,调宫按羽,问华夏,衡今古。 十万年来空谷里,可有粉妆题赋? 写蛮笺,传心契,惟吾与汝。 省识浮生弹指,此日青峰,前番白雪,他时黄土。 且证世外因缘,山灵感遇。 June 24 无题二十岁那年的生日,爸爸正好出差去北京。逮着爸爸在北师大校园里的某个餐厅请室友们一起开怀大吃的那时那景还活生生的,那时父母送的纪念成年的项链还依然挂在脖子上,十年就这么过去了。二十岁的第二年大学毕业,第三年结婚和出国,第四年住在洛杉矶,第五年搬到纽约,第六年开始读经济,第七年转到金融,第八年毕业开始工作,第九年遇到金融危机。回首望去,些许伤感,更多无奈。生活的经历越来越丰富,痛苦和快乐的感觉越来越模糊;期待的东西越来越少,怀念的时候越来越多;真正想做的事情越来越少,不愿做却必须做的事情越来越多;少年时代的锋芒越来越少,俗世凡尘的尘埃越来越多。 比较起来,高中三年应该算是最快乐的时光了。虽然学习辛苦,但是感觉很安全,很简单。那时候会背着父母熬夜攻书,也会和好朋友趁放学享受校门口蛋糕的甜香;会站在操场边看男孩们踢足球,也会在夏夜里躺在床上浸着月光想着心事流眼泪;会为买到苏有朋的新磁带狂喜,也会在年级篮球比赛上当啦啦队吼破嗓子。。。无数次的想起,竟是无数次的怅惘。再也回不去了的时光,如今只能在心灵闲暇时分悄悄捻起。然后慨叹造化之弄人,而往日欢颜之不再。 日月交替,生死轮回,纵然万般不愿,也只能顺其自然。人于自然不过是尘埃一粒,微乎其微,又何须太过计较?
2009年6月24日 December 03 Space 又整改了…… 不经意发现整个Space板块又被强制性“更新”了。 这本身也许是件不算坏的事情,只是对我来说,意味着又要花时间熟悉新东西。就像读书的时候,每次公共机房软件更新后肯定会无端招来谩骂一片一样。 毫无疑问,年纪和惰性一定存在某种正比例关系。 在昨天狂跌近700点后,今天 Dow Jones 一直毫无意外地开始回升,截止收盘,DJ 上涨263点。除了油价持续下跌和Goldman Sachs第四季度可能会有超过预期的亏损之外,没有更负面的消息。当然,这两个消息对股市的影响可大可小,就看是被放在什么样的market condition。昨天的狂跌已经给市场打了一剂预防针,不管今天的消息再怎么negative,都不会比昨天的还糟糕。市场是不可能理性的,没有绝对的因果关系,任何因素都必须参照市场当时的状况和市场参与者的预期。明天又会怎样呢? 在这个时间看来, DJIA Index 以及 S&P 500 Futures 有小幅下跌,明天将有MBA Purchase Applications 和 labor market 的相关数据报告。明天股市的涨跌现在还说不准,需要考察这些数据超出市场预期的程度和其他的消息,比如石油价格和黄金价格。基于当前的状况,自己认为这些数据可能不会很好,股市明天也许会有一些下跌。当然,任何事都可能发生。 November 11 就是这样。最后一个Registration Exam的通过,今天终于姗姗来迟。中间细节暂且不表(比如为什么,怎么样之类),总之如果谁想知道究竟什么叫做“阴沟里翻船”,I'm the best person to ask... 一个月本来不必要的等待和煎熬,让本该早来的快乐,在此时变得如此有意义。这是只有自己知道的滋味。不必言表,无从言表。也许生活本身更是一个过程,we learn from failure. And we're getting stronger. 年纪越大,快乐越是奢侈品。一盒大班的经典蛋塔,两个故乡味的家常小菜,再加三部不好不坏的电影,这就是憨的一个快乐的晚上。 Enjoy. October 05 明天考series 63。四个月以来一直在考试,从Series 7,到Series 55, 再到明天要考的Series 63。 终于要结束了吧,我的考试。 这个时刻只希望从此以后生活中不要再有考试,真的是考累了。这种一边熟悉工作一边应付考试的生活已经有段日子了,开始感觉有点心力憔悴。真希望考完能够好好“纵容”一下桎梏已久的身心。 只是我知道,休整一两个月以后,等我忘记了现在的痛苦,我又会开始考虑下一步该考什么。 September 29 闹钟。昨晚睡晚了。早上醒来已经7:30了,奇怪闹钟们怎么都没出声呢? 于是想起了大学时候的闹钟。 大一刚进校的时候就跟招了魔一样地疯狂学英语,急吼吼地巴望着早上早点起来背单词。不过睡懒觉大概跟饿了就要吃饭一样,不是光靠主观意识就能战胜的。闹钟 于是肩负起在家时妈妈担当的重任。那阵子流行万年历,闹铃声音能设置成音乐并且同时可以设置四次响铃的那种。某天晚上本人信心十足地设置了四个时刻,每个 间隔5分钟,并且每个的音乐还不同,心想在这种情况下我还狂睡不醒的概率还是比较低的。于是到了第二天早上。 宿舍里另外五位室友在“享受”了闹铃的四次轮番轰炸后,发现罪魁祸首的我,居然睡得跟没事人一样!终于,忍无可忍的睡在我上铺的欣,用她无比温柔的声音轻轻 呼唤了一声我的名字,奇迹发生了——对闹铃声具有免疫力的我,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名字过敏,还是阿欣的声音太好听,总之毫不犹豫地就醒过来了。 当然,第二天不可避免地成为众矢之的。最后大家达成一致,我的闹钟归阿欣管,然后她负责叫我就行了。 好了,不早了。 睡觉了。 今晚再加个闹钟。 August 17 Life Gets Going.在曼哈顿的Greenwich的NYU Faculty Housing住了4年,终于和窗外的梧桐树说再见了。 这是真的再见,我再也不会回去了。窗台上的鸽子也再见了,下次你们再稍作停歇的时候,屋内是另一个世界。 新的公寓在 Jersey City 的河边。 窗外没有梧桐树,也没有鸽子。有一大片空地,开阔得令人舒畅。轻轨列车还有曼哈顿岛上的帝国大厦远远地看得到。躺在床上就能看到天。秋天的蓝天清澈得仿佛滴得出水,这是住在曼哈顿时没有注意到的。 Series 7 两个礼拜前考过了。 等Series 55 和 63 考过后,我就能正儿八经地开始工作了。再有一个月就能全部搞定。离开学校的感觉,在这个当儿,真是爽呆了。 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 Life gets going. May 14 <转贴> 李海鹏:我们在地狱边上 但是我们没有颤抖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5月15日13:43 南方周末
作者: 南方周末评论员 李海鹏 这是黑色的日子,所有的孩子,所有的成人……所有的中国人,都处在强烈的震惊和悲伤当中。 这是5月15日,汶川地震后的第三天,中国大劫难后的第三天。我们向遇难者默哀,向生还者祝福,祈愿灾区所有同胞平安。 在这样悲剧性的日子里,我们需要暂时把目光从身边移开,向广袤的西部远望。我们将真切地感觉到,在被群山阻隔的地方有灾区同胞的存在,而不是像平日一样忽略他们。废墟下苍白的面容,血泊里一双双挣扎的手,将没日没夜地盘旋在我们的脑际。 我们需要行动,需要通过各种方式送去我们的爱。中国红十字会等官方捐款渠道已经开启,媒体主持的捐款行动也在陆续推出。我们也可以选择自己信任的民间渠道。对重大灾难的救助是人道义务,超越了国家的组织化职责,跟我们每个人相关。 稍早前,我们曾置身于一波爱国主义的大潮之中。现在有必要明白,国家存在的意义首先就在于生活其间的人,而不是任何抽象的概念和象征物。我们要 证明我们的精神是健康的,证明这种“爱”是有益的行动而不是空泛的激情。我们应该证明自己符合现代文明的准则,证明自己有着守望相助的能力,证明“爱国主 义”并不是基于对外界的仇视,而是基于对同胞的爱。 可以确信,这是中国30年来遭遇的最严重的地震灾害,多个城市瞬间即已夷为、平地,把灾区现场称作人间地狱,也决无丝毫过分。由于整个灾区的通讯和交通普遍中断,焦灼中的人们无法确知更多的情况。地震正在让当地生活返回到前科技时代。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只能陷入无所作为的恐惧之中,并不能证明文明是无能的,而只是证明文明的发展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证明这个国家在此时此刻尤为需要文明的核心:人类的善良、信心和无畏的精神。 政府和军队正在做出努力。温家宝总理在灾区向遇难者遗体三鞠躬,我们向这一代表着国家权力对人民生命给予尊重的行为致以敬意。今天,我们也要向 那些在雨夜中、在滚石间、在余震中进发的士兵致敬,向在灾区的废墟间挖掘和救生的他们致敬。一支基于人道主义和为人民尽忠的军队是值得称许的。我们祝福这 些军中子弟平安。我们期望着运气好转,所有参与救援人员有杰出表现。感谢他们。 我们正在尽力保持乐观。在灾难处理和平复中出现严重错失是不可想象的。我们期望天有慈悲,人有作为,救援顺利。我们希望救援时间窗不被错过,愿有更多人生还。 在你拿到这份报纸的时候,南方周末成都记者站的记者,也在向灾区徒步前进。过去几天中,他们置身于灾难中间,忍受着巨大的人道情感的冲击,而且 困倦疲劳,食不果腹。就在昨天,当我们打电话问他们晚上睡在哪的时候,回答是“没地方”。今天,在都江堰市以西,晨光熹微的时候,他们又已置身于那片辽 阔、阴郁的天空下,勉励自己跨越险象环生的重峦叠嶂,搜寻这片土地上被倾覆的家园和身陷绝境的生命。 但我们的记者不是孤独的,无数的普通人正自发参与到救援当中,带着救援物资,带着救援资金风尘仆仆赶往灾区。他们走到了一起,彼此温暖,彼此鼓 励。在救援时间窗关闭之前,他们或许可以前进更远,帮助那些处于危险、恐惧和孤独中的人们;或许寸步难行,最终只能沉浸在悲痛中而爱莫能助。面对莫测的未 来,完全没有人能够确知他们可以做到哪一步,惟一能够确知的是,都江堰市以西的状况持续地令人担忧,那里的人们需要援助,也需要外界了解他们的苦难。那里 的生命与死亡都将成为历史的一笔,令我们痛苦,令我们焦灼。 人类的生存总是处于“挑战”和“应战”的循环之中。我们期望中国能够做出最好的应战。如今,灾区需要更多的、持续的支持,以便幸存者可以在救灾期过后重建家园,而不致流离失所。 祈愿灾难中的人们平安。在这段多风多雨的日子里,我们以忧伤之情,信念之心,愿吾国吾民平安。 512四川地震。明天一早就把支票直接寄到纽约领事馆去。在网上搜索了一天,发现这是捐款最保险的方式之一吧。钱不算很多,究竟也算尽自己一点微薄之力。如果不做,我和老猪会不安心。今天看到一张照片,成都一位的哥在进汶川的路口一直等着。问他在等什么,他说他在等着把伤员送到安全的医院。我想,如果我这时候在家,如果我毫发无损,如果需要救援志愿者,我会不会义无反顾地去做呢? 期末的事情总是又多又杂。昨天看了一早上的书,直到老猪中午回家吃饭,才知道地震的事情。看着我O形的嘴和紧张的样子,老猪赶紧说他查过了,乐山应该没事。我还是没法放心。那时将近国内时间凌晨两点,担心老爸老妈睡觉了。只好熬啊熬啊,等到国内早上7点半的时候,赶紧给家里打电话。还好,话筒那边传来老爸虽然有点迷迷糊糊,但还是很镇定的声音,我悬了半天的心才稍微放下一点。老爸说乐山受的影响,虽然和德阳、绵阳那边比较起来不算大,不过那剧烈震动的几十秒还是非常恐怖的。整个楼在剧烈地晃,房子里到处吱吱嘎嘎地响,接着一个我大学时候买回家的紫砂壶摔坏了,一个花瓶也从博古架上掉下来了,整条街上烟雾迷漫……而那时候老妈还在公园旁边的老干部活动馆排练节目!老爸赶紧给她打电话,可怎么样也不通。想去接她又怕错过了。正在楼下着急的时候,老妈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老妈的话是,当时她正坐在五楼的窗户边上看别人试演出服,忽然看见地板抖起来了。我妈的反应还真是挺快的,别人还呆站着的时候,她几乎本能地大叫一声“地震了,快点跑!”,然后率领其他十几个阿姨一起从五楼往下冲。可是还没来得及冲出去,楼抖得实在太厉害了,她们只好抱着头蹲在楼梯里。直到第一次震动停止和余震之间的间隙才最后跑了出去。出去看到公园儿里面已经站满了人。惊魂未定的老妈赶紧给老爸打电话,也是怎么样也打不通。还好公园儿离家近,走快点七、八分钟就到了。快到的时候,老远就看见我爸在楼下站着呢!和几个邻居一起在楼下站了一会儿,老爸老妈居然大着胆子回家了。老爸在家里摆了一个矿泉水瓶子,就是一地震就会倒的那种(大概是76年唐山大地震后学的)。接下来他们就一直呆在家里,除了矿泉水瓶子一倒他们就冲向卫生间以外,其他和平时生活基本一样。老爸说余震能感觉到的大概有几十次,其中5级以上的至少6次。当晚他们都不敢在卧室睡觉,和衣“和鞋”在客厅沙发上躺了一宿。不过也有胆小的,六楼一个邻居据说带着女儿当晚住到新广场了。吃完晚饭,老爸老妈还麻起胆子上街看状况,除了一些老房子的屋檐和一些招牌掉了外,没有看见房子受很大损坏。总的来说,乐山市中区影响不算太大。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大佛保佑呢? 今天在网上看到灾情严重的汶川、北川、都江堰的照片。真的是触目惊心,尤其是那些可怜的孩子……生活才刚刚向他们打开门,老天爷又猝然把它关上了。无论世界是好还是坏,是美还是丑,他们都无法了解了。他们一定有很多东西没有吃过,很多东西没有玩过吧。他们2点28分以前一定还有很多美丽的理想或者幻想吧…… 谁能告诉我,一瞬间是多长呢?生与死又有多远呢?…… 真心祈祷救援工作能顺利些,废墟下面还活着的人们坚持住,受伤的人们快好起来,失去亲人的人们请节哀!也真心祈祷照片里外那些父母都遇难的孩子们能得到很好的照料! 真希望我能做更多的事情。 写于512四川地震后 December 06 12/06/2007From Bloomberg "Winning is not everything, but wanting to win is." -- Vince Lombardi (sports coach) November 21 11/21/07Victor Hugo once said, "There is nothing more interesting than a wall behind which something is happening." .
November 11 Green Sleeves 我思断肠,伊人不臧 Alas my love, you do me wrong (副歌) (Chorus) 我即相偎,柔荑纤香 I have been ready at your hand (副歌) (Chorus) 伊人隔尘,我亦无望 Thou couldst desire no earthly thing (副歌) (Chorus) 绿袖去矣,付与流觞 Green sleeves now farewell adieu (副歌) (Chorus)
July 23 由一则文摘想到的>>标题: 纳米比亚钻石海岸 >>故事正文: 沙与天的交接处绵延着上千公里的海岸。这里便是魅力之国纳米比亚。世界上最珍贵的两种资源——钻石和铀,都深埋在纳米比亚的沙漠之下。吕德里茨是纳米比亚的一个港口小镇。1908年发现钻石后,这里曾一度繁荣。 尽管世界上几枚著名的钻石都来自南非,但是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钻石砂矿,纳米比亚才是真正的钻石王国。这里有一条“钻石海岸”,已探明的陆上钻矿石储量约为5000万吨以上;这里的钻石质地最纯,其中95%以上为宝石级。 不过钻石带来的巨额财富却没有进入纳米比亚的口袋。纳米比亚钻石最早发现在1908年。当时,德国殖民者把铁路修到了纳米比亚的西南沿海小城吕德里茨。 有一天,一个黑人铁路工人捡到了几块奇怪的石头。曾在南非“钻石之城”金伯利呆过的他马上认定这是钻石,于是交给了德国上司施坦茨。施坦茨悄悄对钻石进行 鉴定,确定为顶级钻石之后,一声不响地将发现钻石的那片沙漠的所有权买了下来。消息放出后,往日荒凉的沙漠立即成了宝地,世界各地的人都跑到这里挖钻。德国殖民当局宣布从吕德里茨到奥兰治河的区域为“禁区”,仅允许一家德国公司进行开采。此后的六年里,“禁区”里出产了460多万克拉的钻石,按当时的价格计算,产值高达七百万英镑。不过德国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这个专制决定反而引发了 另外一场“挖钻热”。大批挖钻者蜂拥挤到吕德里茨以北的纳米布沙漠。不到两年工夫,这片沙漠上就有超过五百人注册挖钻。 ...... 这则文摘让我想起了那部电影: Blood Diamond 那是在非洲。 塞拉利昂、某渔村。 粼粼的海面,朦胧的朝日…… 傍晚。 看看吧! 渔村在哪里? 父亲泡在水里, 我爱这种石头, 不对呵 是暴利的疯狂吗? 看看是什么样的吧—— 父亲藏起硕大的石头 背负秘密 电影的画面 走出电影院,我跟老公说:“我不要钻石了。” ……
July 14 吃西瓜夏天到了,冰箱里总是断不了西瓜。 那特殊的瓜香, 常让我觉得,是从遥远的岁月里慢慢飘来。 一片绿皮红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瓜,藏着多往事呵。
西瓜是童年的最爱。无论熟或不熟,沙或不沙、黄瓤或红瓤,只要是西瓜,都足够让我儿时的小小心房心花怒放、 极度膨胀。 在那家境不甚宽裕,物资不甚丰富的年月,吃瓜最痛快的,莫过于正式关进学校前在奶奶家厮混的那半年。那时奶奶住在一河相隔的小镇,木头房子小小院落是我那段时期的乐园和战场。闻着满园栀子花香,候着小池塘里莲花开,不知不觉就到了西瓜上市的时节。奶奶很好客。每逢赶场的日子,家里总是挤满了落脚的老乡,他们装满菜和糠的箩篼里, 常常会藏一两个送给奶奶的西瓜。我就一直在兴奋的状态中等待着奶奶抱起浸在凉水里西瓜,小心擦干,手起刀落,一分为二、 再二为四…… 那一刻,心就像蹦到了半空中。
呵呵,快乐, 曾经那么简单过。
每个人都在岁月的单行线上折腾, 脸上、身上会累积越来越岁月的灰尘。 我只希望我的心不会被灰蒙住。 那样的话,就算过去的日子渐行渐远,总会闻到瓜香吧。
June 24 年年今日北京时间6月24日。年复一年,年年今日,无论我身何处,都无例外地接到佳的电话或者信件,就像她今天email里说的,“又是我一年一度定会发mail给你的时节”。 有这番话,我心已足。
和佳不是那种从穿开裆裤开始的朋友, 所以算不得“青梅竹马“,亦无可追溯的历史渊源; 实在要说,只能附会为前世之修炼,今世之缘分云云。佳和我是在不同时间从不同旮旯晃荡到乐山一中初九四级一班的插班生。 93年某个班级出游的夏夜,两个因青春期莫名躁动而无心睡眠的夜游神,坐在宾馆的台阶上,吹了大半夜的凉风,摆了一宿的龙门阵。至今我仍然记得那雨后的风,风里渗透着夜的味道,是清新的,透明的,纯净的,醉人的。 也许是夜的清凉让人宽慰所以我们无所顾忌地畅谈,也许真的是冥冥中的约定所以彼此投缘; 不管什么原因,我们就那样一直坐着,聊着年轻的悸动与困惑,欢乐与梦想。 旅行归来,我们顺理成章地成为一对死缠烂打的死党; 从此,十几年一路走来惺惺相惜不离不弃:中学时代熙来攘往的那条上学放学路上,两辆破单车载着怎么说也说不尽的悄悄话; 大学时代学校附近的露天水吧里,一碟炒田螺一盘酱鸡爪两扎啤酒,放纵了两个轻狂的沦落人; 如今为生活奔忙而天各一方,不频繁的电话伊妹儿,依然缚紧两颗聚少离多却彼此挂念的心。 没有伯牙子期那般传奇的友情故事,但同样是彼此熨贴着对方的心。
曾经某人跟我说,爱情与友情不同,爱情是轰轰烈烈的,友情是细水长流的; 友情是比爱情更长久而坚实的情感。 曾经一度迷茫的我,并未真正领悟其深意; 而今才渐渐明白,友情比之爱情,是更无私,更广博,更深厚,更纯洁的情感啊! 就像佳之于我,可以好久不见依然无话不谈,不需要任何承诺依旧彼此坦诚,不需要任何束缚却始终彼此挂念。
吾生得一知己足矣,夫复何求?
June 13 买票 * 回家考试完毕已经是五月中旬了,等我觉补足了,电视看过瘾了,逛街逛到荷包空空双脚起大水泡了,这才猛然想起机票还没有定。 今天匆匆忙忙地给N家旅行社打电话,回答都象约好了一般:没票!别说这个月了,能抢到七月中旬的票就算福星高照啰!
从离乡背井到异地求学开始,每年我最眼巴巴盼的就是放假回家的日子。家,从1997年8月底的某天开始,对于我,开始承载不同的意义——在那之前我从来不曾体会过的意义。从那时起,在离家千里之外的校园里,我开始习惯那种心烦没有人开导,快乐没有人分享,生病没有人唠叨,连嘴馋都没有人同打牙祭的日子。家,在那时候,真的是一剂宽慰,然而何尝又不是一味心痛呢?因为有家在心里的温暖,所以我一直勇气十足的横冲直撞; 因为有家在心里的牵挂,所以我每到回家的日子就无比欢欣!
家在我心里,总是如格里格的《早晨》,那般静谧而安详,清新而温暖。。。
March 02 梦。早晨非常不情愿地把自己从被窝里拖出来,因为一个正在进行的美梦被闹铃声无端地终止了。 把自己好歹安装妥当,无意识地走到窗前, 茫然注视着外面的世界再一次被笼罩在不知其始不知其终的漫天飞雪中。这个春天啊......
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放弃醒后的世界在正在消散开的梦中继续沉睡。梦里那张绽放的笑脸,是我脑海里深埋许久的一幅画。是什么时候邂逅过吗? 还是曾误闯入我早年的梦? 那抹唇边的微笑,叩在心上的软语让自己比忘却全世界还开心,一如我久长的期待。我记得,醒来的刹那,我在笑,那是已遗忘的自己最纯粹的笑呵......
雪花正拍打着窗,无声亦有声地说: 既然醒来,就该遗忘。 手边有一杯淡茶。 茶面上飘浮着薄薄的水汽,在延展的空间里蔓延开来,渐渐散去,莫测其终。 February 27 冷春。本来以为去年冬天不很冷,因为窗户上没有结前一年结过的冰花。谁料今天早上拉开窗帘,严严实实的一排冰花附在窗玻璃上,俨然对抗我原先的假设。 联想纽约十来天以前下的那场暴雪(据称乃60年来最大的一场),才发现其实2005年的冬天是不太冷,冷的是2006年的春天啊。
February 19 胡写想着要写博的时候,胸中豪言壮语此起彼伏不知从何说起;
真正打开这处空白,千万字句顿时仿佛一夜春梦了无痕迹。
凑出来的话, 不是我的真心。 连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大概连屁都不如,屁放出来虽然对环境有影响,但是对放的人来说还是有益健康的。 屁话就不同了,说的人常常说过就忘了;就算写下来留了证据,最后也是写的人和看的人一起糊涂。 所以我最近常常在这个地方发呆,想写,又不愿写。
最近的生活里挤满了作业: 宏观经济——英语写作——计量经济,如此循环循环再循环。。。 如果有个人在给我的轨迹编写程序,他一定写了个死循环在这里。我就在这个循环里转啊转啊转。。。 很多事情都可以用一个道理归纳: 看上去美。 就像我曾经百无聊赖于是无比憧憬读书郎的单纯和充实; 而今重新两点一线了,我又无比怀念赋闲在家的悠悠岁月。 所以看着美,未必真的美,未必真的不美。 没有定论,只在于自己的处所,自己的心。
January 24 新学期开始了最近开始重新做学生。
从自然科学转到社会科学,不知道算是挑战,还是该算作冒险。 毕竟涉及到从来没有涉足过的学科,一向自信的偶们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不过生活中多一点新鲜事物的刺激,倒也未尝不是好事。
俺还是会一如既往的 study study hard, day day up! January 05 最近有点忙寒假结束了。
寒假前暂停的事情,需要捡起来了。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忙碌会不会有期待的结果,但是有一点是清楚的:如果现在不忙碌,就一点点期待都不要提。
本来想把12月31日的普林斯顿之行流水账一把的;临写才发现那一趟走马观花,心得全无以至根本不能成文。我们幸运地遭遇了2005年最后一场雨!被古怪大的雨淋得七零八落,最后好歹哆哆嗦嗦地把自己拼齐了,一头栽到朋友家里涮火锅。这个后果就是:我至今对普林斯顿的印象仅存雨和火锅。
只好奉上照片数张,算是交作业了。 December 29 无事生非早上起来打开文学城—每天必修的早课。 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被一个新闻吸引,再接下来居然还真的到处找和这个新闻有关的内容,这个行为证明自己果然是无聊之至。 新闻题目:“大陆著名影评人公开同性恋身份,与恋人吻照曝光”,俺点进去看,其实起因是这位影评人在自己的博客里面发表了一篇名为《拿什么拯救,我的爱人》的日志,人家既没有跳出来公开自己的性取向,也没有曝光什么照片—那大头照早就在人家的博客里面存在些许时候了。不知哪位好事者添油加醋地打造出这么一篇文不对题的新闻。
为了谋求一点点真实,俺在google里面敲“影评人程青松”,居然真的找到了这位影评人的blog。 不过最后,让俺感兴趣的不是同性恋不同性恋的话题—这种题材今天还拿来说事只能证明新闻素材之贫乏,亦不排除炒作嫌疑;俺感兴趣的首先是,此仁兄28号的blog居然贴了9大张张靓颖在海宁演出的照片—男同志是不是依然保持着对女性的审美情趣,或者当然他可能只是欣赏靓颖的歌。然后俺就突然想起光顾俺博客的同胞中也有一位铁杆凉粉(应该不需要点名哈)。再接下来还有趣的是,这位叫程青松的影评人好像是影片《电影往事》的编剧。 这点本身也没有什么有趣的; 只是俺依稀仿佛记得俺们这里有一位业余影评人前几天还在blog里面介绍过这部电影。 所以基于这两点,俺觉得世界上的事情还真的是有那么点巧。
俺今天确实有那么点无事生非哈 December 27 新鲜出炉的游记哈圣诞节在家猫了两天。 看了一堆电影,睡了一堆昏觉之后, 昨天终于决定出击,再次进犯大都会(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s)。
大都会位于Manhattan的中部,是一个以艺术品为主要展品的大型博物馆。最近几个月的展品主要有:凡高的绘画作品,布拉格1347--1437年间的艺术品,中世纪的雕塑,中国的艺术品(从商代到清代),古希腊和古罗马的艺术品等等等等,我数了一下,大大小小有近30个不同的主题。俺们昨天马不停蹄的走了一天(整整6个小时,除了吃饭上厕所以外屁股就没粘过板凳),也只像看幻灯片一样勉强浏览了4个。如果真的是本着学习的精神去参观的话,一天能够参观完一个展厅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到下午6:00,因闭馆被逐之。
凡高的绘画作品展是近期展品中最火爆的一个,上次去晚了,结果只好望着几十米长的队伍长吁短叹。 这次虽然挤进去了,却发现了另一个惨痛的事实:不可以照像!我K。。。 画展分为四个主展厅,陈列的主要是凡高的速写、素描、书信、曾使用过的油画颜料以及工具,和非常少量的油画作品。凡高其人其事其作品我就不赘述了哈,感兴趣的直接在google里面敲“凡高”或者“Vincent Van Gogh”就可以了解这位伟大的荷兰大画家热情、痛苦、孤独的一生。 而参观画展给我的最大感受就是:如果有条件,一定要亲自去用自己的眼睛看;任何印刷品都无法代替原作给你的直观感受和震撼力。线条、笔触、构图、色调。。。只有亲密接触才有真实、深入的体会。
接下来风风火火地跑了一圈中国艺术品展厅。 从商代的青铜器,到明清的桌椅板凳一应俱全。边看边气得俺牙痒痒滴!俺不是在这里空穴来风地矫爱国主义的情,看到老祖宗的锅碗瓢盆一股脑堆在洋人的玻璃柜子里,俺实在有点不愤。不知道有多少东西是这帮洋鬼子当年从中国抢过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这帮洋鬼子给我们统统运回去。。。 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因为有玻璃罩子挡着,再加上俺们技术有限,大伙儿就凑合着看吧。
再接下来逛的是中国展厅旁边的韩国展厅。寥寥数件瓷器陶器、佛像、柜子、字画还有一个大屏风,勉强凑了一屋子。 不知道他们是被抢得少,还是本身就不多。。。 总之最大感受就是:虽然《大长今》够好看,裴勇俊够帅,但是韩国的文化不得不承认很肤浅。 那个大屏风还算看得过去;不过上面画的还是仙鹤,写的仍然是“福”字。
中途顺便看了一眼非洲和南美的展厅。蓑衣、面具、神像、梭镖、牙齿做的头冠。。。感觉仿佛《夺宝奇兵》某部的化妆道具被活生生搬了出来。 除了感叹这些艺术品同样背井离乡的遭遇以外,也很奇怪不同民族不同文化背景下艺术品的不同点和共通点。
再下来是罗马和希腊的艺术品展,俺参观的是希腊雕塑厅。 一进门迎面就是一个勇士提着盘着蛇的美女头的雕像。 俺依稀仿佛记得是来自于希腊神话,好像是说某某勇士一行人要去寻找金苹果,途经某海岛,岛上盘踞着三个头发是毒蛇的女巫,美貌绝伦却蛇蝎心肠,她们专门用美妙的歌声迷惑往来船只上的人们,等被迷惑的人一上海岛就再也无影无踪。而这名勇士不仅抵制了诱惑,还成功的割下了女巫的头(GRE的红宝书里面好像有一个单词和这个女巫有关系,俺记性好忘性大哈)。 展厅里大概陈列了二十多尊希腊的雕像,俺除了附和一句“某个民族某个时代的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之外,确实也找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它们了。
最后当俺正在欣赏一幅怎么也看不懂的西画时,终于被驱逐出馆,原因是节日期间博物馆提前4个小时休馆。
另:俺写游记从来都像记流水账一样,看官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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